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 第二十七章　英国的实力日益增强　1941年秋季 对我们的军事地位的回顾——我的10月4日的备忘录——保存本土部队的军事效能的必要——对大不列颠空防的限制——我们的战斗机实力有巨大的增长——我们的轰炸攻势所受到的限制——陆军实力：我的10月9日的指令——人力问题：我的11月6日的备忘录——我对于入侵威胁提出疑问——一个关于国民自卫军的计划——恩比克将军的任务和报告——我对此作出的评论——我们的大西洋生命线——9月11日总统的“首先射击”的命令——给史末资将军的电报——运输船队获得更大的安全——10月31日“鲁本·詹姆斯”号被击沉——我们在比斯开湾的空中攻势——一艘潜艇向一架飞机投降——通往俄国的海路——8月12日我们开往俄国的第一个运输船队——“福克乌尔夫”式轰炸机受到控制——我们发展了护航航空母舰——我们的第一流的潜艇歼灭者——地中海里的德国潜艇——对德国海面袭击舰的战争——英国在1941年秋季的力量——船舶损失表。 当冬季临近的时候，对于1942年陆军的人数和编制，必须根据新形势来检查一番。我们不能确定德国在这时还没有建造各式各样的用于入侵用的登陆艇和坦克登陆舰。我们自己就正以日益扩大的规模来进行这件事。的确，它的需要甚至还要大一些。在10月间我们不能确定希特勒在其进攻的第一阶段中已经打败并逐退了俄国军队之后，不会如他的一大伙将领们最初劝告他做的那样，忽然停下来而占据一个冬季阵地。他既然已经及时做好准备，难道就不会经由在他控制下的横贯欧洲的各条道路调回二三十个师用来在春季入侵大不列颠吗？他是否没有足够的优良军队仍然留在西方战区之内，这甚至是无人知悉的事。看来也有可能的是，德国空军可以很迅速地再从东方调回到西方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对于这样的一种突然变化有所准备。本土部队总司令艾伦·布鲁克爵士有责任来陈述这种紧要的需要。他十分正确地说明了本土防务的需要，并且这的确是由他和他的阵容强大的僚属以最有力的方式提出来的。他们要求获得大批兵员，并向我们表示如果这些兵员不能派来，战斗部队就要受到可怕的削减。要把我们的已经极其紧张的人力加以正确的分配——这个责任就落在作为国防大臣的我同三军参谋长的肩上了。 首相致陆军大臣和帝国总参谋长　　　　　　　1941年10月4日 本土部队总司令声称，到了春季，除在爱尔兰的三个师之外，他将不得不把他的师的标准编制削减到十一个完全机动的师，这使我深感不安。这样取消了我们半数以上的陆军是令人不能忍受的。在任何这样的局势接近于讨论的程度以前，你们本来便应该向内阁发出警告。 2．要这样削减陆军是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或必要的。撇开实际作战不谈，在冬季由于正常消耗而将形成的损失不会超过六万人，而超过这个数目的补充已经安排好了。那二十六个标准师、九个地方师和七个装甲师，包括国民自卫军（在成立中）在内，无论如何是不应削减的。如果需要新部队，可以在那四个或五个独立旅和那十二个未编旅的营中求得解决。 3．请立即对总司令的声明进行研究，并向我提出报告。 在这期间，必须遵守以下的规则：在事先没有及时获得我的明确认可以前，任何现有的师编队不应在标准上有所削减或被改变成一种不同的形式。我也必须知悉你们希望成立以代替现有部队的任何新部队和在人员或装备上属于编制方面的任何重要变动。盼以现正在进行或将要进行的任何变动列表交来。 与此同时，我尽一切力量来提高本土部队的效能，并防止民政部门对他们提出许多似是而非和表面动听的要求。 首相致陆军大臣　　　　　1941年10月5日 我不赞成要利用陆军在冬季去挖掘下水道或做其他属于这类性质的工作的意见。空军有类似的计划，其情形并不如此。他们打算派出皇家空军里的八千名熟练技师，穿着制服，由各工厂借用约六个月。他们的情形和陆军完全不同，我认为他们的计划是好的。 2．应该使军事方面的考虑支配你的思想，所以你不应当对我国的软弱分子让步，这些软弱分子不懂得素质、效率、行动敏捷、纪律良好，是一支或许不得不同德军会战的武装部队的主要特征。 3．在任何紧急时候，如遭到猛烈空袭或收获时期，陆军自当提供即时和慷慨的援助。但是在春季我们将需要我们的一切兵员，以及每一个部队处于最高度的准备状态。甚至在春季以前也可能有作战的需要。你的责任就是要按照我以国防大臣的资格发出的那些指令来使他们像斗鸡那样地准备好。全体官兵应从事检阅、操练、演习，各班、各排和各连的个人品质的充分发展，中级军官的不断的提升与淘汰，以及各式各样的教程和竞赛等活动。应该举行许多次通过城市和工业区的有军乐队伴随的行军。对于生活的单调，应该用给官兵以更多的假期的方法来加以调剂。应当配备运送军人到城市里去消遣的车辆，以作为与必须接受的那种艰苦训练相对应的一点儿娱乐。我们需要最高级类型的正规部队，而不是那种假定在入侵果然来到时可以出来参与战事的身上沾着污泥的民团。我于上星期向下院指出贪图轻松容易的、庸俗的权宜措施的危险性，以及我们由此已经被引入的黑暗境界。 我们的机动战斗部队可以取得人力补充的主要来源，当然是在派尔将军指挥下的高射炮部队和其他防空部队。人们担心以后有甚至更大规模的空袭，因此要求在防空方面作实际的扩充。我抵制了这些倾向，并再次开始议论以入侵危险为背景的问题，入侵的危险仍然总是隐藏在我的心中。 首相致霍利斯上校转参谋长委员会 大不列颠的防空问题 首相指令 1941年10月8日 我们难以预料今年冬季的空袭将会剧烈到何种程度，以及明年春季入侵的危险又将如何。这两只兀鹰将在我们的头顶之上一直盘旋到战争结束。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要让我们对它们的戒备过分地削弱我们的机动野战军和我们在准备攻势中的其他形势的努力。 2．看来合理的是把大不列颠防空人员总额固定在目前的二十八万人的数字上，加上他们可以吸引到的另行招募的妇女人数。这将至少要比我们去年用以抵御历次空袭的人数多了三万人。建议添增的五万人，使总额达三十三万人，是无法供应的。现在有更多的高空和低空高射炮即将到手。这些炮之中有些可以架设在增设的炮兵队当中，然而除非英国防空部门能够设法以可嘉的思虑与机巧在上述人员数目范围以内给这些炮配备人员，政府将不得不把它们保管起来。 3．考虑到英德空军之间现有的平衡状态，以及俄国的因素，敌人将不至于对大不列颠进行继续不断的猛烈空袭以配合入侵或作为入侵的前奏。他需要节省以为入侵之用。…… 4．因此，英国防空委员会必须尽可能变得富有弹性而把静止性的防御保持在最小限度。为了这个目的，尽可能大的一部分防空应该采用机动形式。派尔将军应该拟出计划，以最多的机动高射炮增援布鲁克将军的军队。那些军队有时候必须从炮位上取下他们的炮，否则也可以再备置一套机动的炮。这样，我们就能够在必要时把重量从一条腿移到另一条腿上去了。…… 6．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因为工厂造出了炮就不断增加炮和炮兵队，致使我们的经过训练的有限人力中越来越多的一部分固定在静止的和消极性的防御上。 7．应该由各方协助派尔将军制定计划，以增加陆军的机动高射炮和增援海岸炮兵队。同时，须在不增加（除妇女外）他的兵员（二十八万人）的条件下维持去年给我们以那么良好服务的那种必不可少的最低标准。 8．请参谋长委员会提出意见，并考虑应作何种建议以使上述各项原则得以实行。 ※　　　　　　　 ※　　　　　　　　 ※ 我们的战斗机实力这时已经有了巨大的增进，并且不仅在抵御入侵方面提供更大的安全，即对战略的策划也开拓了其他种种前景。 首相致空军参谋长　　　　　　　1941年9月1日 我愉快地在上次报告书中见到我们在本国空军方面实际上拥有一百个战斗机中队（九十九个半）。俄国加入为一个交战国和我们在中东（包括波斯）的地位的改善所引起的战争局势的巨大变化，使得我想再给中东以大量的增援，以期影响土耳其，并（或）在南部侧翼支持俄国。我的思想转到派遣多至二十个完整的战斗机中队到伊拉克—波斯和叙利亚战区去。在保卫我们所控制的领土或我们的盟国的领土时，这些中队也许会同德国轰炸机和俯冲轰炸机交战，而我们将在那时再次造成像去年德国人在不列颠战役中对我们进行空袭时使我们能给予他们以重大损失的那样的有利的战斗条件。 这比起在法国进行的那些非常艰苦的战斗来，可能是更为有利的事，像在法国那样艰苦的战斗，遇有必要时我们自当继续进行。这一支空军将不得不经过漫长的海路绕道好望角前往，因而要到年底才能出动。它应当携带一个或两个控制中心那样的有效组织（如第十一组那样），以使战斗机防卫的全部力量得以发挥出来。这一支空军在入侵时期过去以前是不会离开本国的。当然，它是在你为了供应东方而掌握在手中的全部空军以外的一支附加的部队。 如果你对这一局势就它所有的关系进行研究，并将所需的人员数额、对于船舶的需要情况和你对于这种战争力量的重要转移所持有的看法告诉我，我将非常感激。有这样的战斗机队在里海以北和以南的地区作战，这将成为对俄国的战争努力的一个巨大的贡献，并且与轰炸机队联合起来，就可能长期地阻遏德军东进。印度空军将在同一区域内出动。 我一直在不停地竭力设法增加和促进轰炸机的生产、这项生产甚至已经远远落后于主张增加它们的生产的那些人们的最低要求了。 首相致枢密院长　　　　　　　　　　　1941年9月7日 我对于重型和中型轰炸机生产扩充的缓慢一直深为关心。为了要使第一线的中型和重型轰炸机的数目达到四千架，皇家空军需要在1941年7月到1943年7月期间制造出二万二千架，其中有五千五百架可望得自美国。最近的预测表明在其余的一万六千五百架中，只有一万一千架可以得自我们自己的工厂。如果我们要在这场战争中取胜，就不能安于这种局面；因此，我同飞机生产大臣及查尔斯·克雷文爵士讨论之后，已经发出指令，着即制定一个计划来扩大我们的努力，在这个期间总共生产一万四千五百架，而不是一万一千架。这只有凭着大大集中努力并侵占我们的别种需要才能达成。原料和机床方面不应出现不可克服的困难，而且将会有足够的驾驶员去驾驶这些飞机。问题的难点将是找到足够的熟练工人来开动这些机器，以及训练大批男女新手。这种熟练工人只有在牺牲别种生产项目的条件下才能找到。 我已经要求飞机生产大臣为这项新纲领制定一个计划，并说明他为了完成这个计划而必须提出的要求。我也要求他对于如何才能满足这些要求提出建议。我已经要求空军大臣把他的扩充皇家空军的计划加以调整，以配合这个新的生产计划。这将使飞机场的修建、炸弹的制造与装药等获得相当的缓和，因为全部第一线飞机的数目将比目前所计划的要迟一些时候才会达到。 我希望你取得飞机生产大臣所要提出的计划，召集可能有关的各大臣举行会议，并提出补充这项计划的一些提议以供我考虑。指出对于我们的其他活动有何影响是必要的。或许有必要将海军部的建造计划延缓执行，或者将陆军装备的生产量予以削减。最重要的是确实必须削减大批新工厂的建立，这些工厂目前刚开工兴建，或是即将动工兴建，它们不仅在建造方面，而且在所需用的材料的制造方面，需要吸收非常多的劳力。你应该索取关于所有这类工厂说明建造目的、动工日期和施工情况以及它们可能开工生产的年份和月份的报告书。其他的长期计划必须给制造更多轰炸机的那种凌驾一切的需要让路。 我把这件事当作目前战争中的一个重要因素，并希望于两星期内收到你的初步建议。以后，你必须监察这项计划的进行，而我将定期召集会议以资策励。 ※　　　　　　　 ※　　　　　　　　 ※ 同时，我却不得不把我们的一些最可靠的官员本着他们固有的热诚提出的主张压制下去。空军海防总队由于我们不得不对它所预期的扩充规模加以削减而受到特别严重的打击。我在这时的任务就是同时在所有的行政战线上奋斗，并在许多相互冲突的需要中向内阁提出建议，以采取正确的解决办法。 首相致空军参谋长　　　　　　　1941年10月7日 我们都希望对德国的空中攻势将使空军参谋部的期望得以实现。我们正在竭力建立一支我们所想要的、尽可能最大规模的轰炸机部队，而且我们无意改变这个政策。但是我不赞成对于这种攻击方法抱有无限信心，更不赞成用算术的方式来表达那种信心。这种方法是我们目前能够用来摧毁敌人士气的最有效的方法。如果美国参战，这种方法将会在1943年内由装甲部队在起义时机已经成熟了的那些被占领国家内同时袭击的方法来加以补充。只有用这一个办法才能够确实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纵然所有的德国城市被炸得大部分不能居住，军事控制未必就会被削弱，或者甚至军事工业也未必不能进行生产。 2．空军参谋部把他们的主张说得太过分，将会造成一种错误。我们在战前曾经被他们所描绘的空袭造成破坏的情景所迷误。这点由下列一事可以说明：实际为空袭事件准备的病床有二十五万张，而所需要的从来没有超过六千张。这种空袭破坏的情景曾经被夸大到那样的地步，致使对战前政策负有责任的那些政治家感到沮丧，因而在1938年8月间遗弃捷克斯洛伐克一事中起了一定的作用。在战争已经开始之后，空军参谋部又孜孜不倦地劝说我们相信，如果敌人占据了低地国家，更不必说占据了法国，我们的处境将会由于空袭而十分危殆。但是由于我们并不过分注意这类说法，我们已经找到一种很好的方法来维持下去了。 3．或许德国的士气将要涣散，并且我们的轰炸将在促成这种结果方面起着一种很重要的作用。但是一切事情都是同时在运动的，所以十分可能的是，1943年纳粹的作战能力将广布于全欧洲，以致在很大的程度上可以不靠本国的实际的建设。 4．如果敌人的空军被削减到那样的地步，以致可以白天对工厂实行猛烈而准确的轰炸，那么，情形就不同了。但是就我目前所知道的来说，这样的轰炸不能在战斗机掩护的半径以外完成。人们必须尽力而为，但是如果有人认为在这次战争中有获胜的任何确切办法，或者在势均力敌者之间有任何其他战争办法，这些人都不是聪明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坚持下去。 不论何时你如愿意，我将高兴地同你讨论这些一般的问题。 ※　　　　　　　 ※　　　　　　　　 ※ 关于我们指望在1942年达到的陆军实力与特点，以及为维持陆军所必要的有关人力调配的措施，目前我获得了大概的结论。对于下列方案和因而要施行的措施，我得到了有关当局的同意。 陆军的实力 国防大臣指令 1941年10月9日 我们现时在联合王国内（包括北爱尔兰）有二十六个标准的摩托化步兵师和波兰师，总计二十七个师，配备精良，有大炮和运输工具，平均每师约为一万五千五百人，还有十个军的组织和军的直属部队（六万一千人）。有八个在海滨执行任务的地方师，平均每师约为一万人，除海岸大炮外没有其他大炮，而且几乎没有什么运输工具。我们有五个装甲师和四个属于集团军的坦克旅；全部包括十四个装甲旅（有五个师小队）、四个拥有大炮和运输工具的旅团、七个步兵旅和十二个未编旅的营；此外还有八个飞机场防守营和本土防卫营及青年兵营里的十万人。 2．现提议将这种编制改为二十七个标准化师（以下称作野战师），加上波兰师（这个师将有一个装甲小队），总共为二十八个师；并将装甲部队增至七个装甲师，连同八个集团军属坦克旅，全部包括二十二个装甲旅（有七个师小队）。那四个旅团将继续保留。用以代替那八个地方师和上述的其他部队的，将有十三个旅，加上相当于两个同盟国旅的军队和八个“分遣营”；以上各部队构成本土野战军，这支军队可以估计为相当于四十五个师的兵力。此外，将仍然有八个飞机场防守营和本土防卫营及青年兵营。 3．这些变动的目的就是要增加陆军的作战能力，特别是在装甲部队方面，并准备增添野战炮、防坦克炮和高射炮，包括将在1942年成立的新增的五个印度师所需要的炮在内。为了这后一个目的，将必须供应在印度军队中多至十七个英国营的需要。 4．削减第二节中所述及的兵力是与我们的战争需要不适合的。为了在以后九个月内，即是到1942年7月1日为止，维持这种兵力，并且也为了维持为在中东的军队，为在印度的军队以及为我们在冰岛、直布罗陀、马耳他、香港等地的驻军的应募部队，因为每一季度的正常损失量为五万人，所以必须提供二十七万八千人补充陆军的兵员。为了这种供应，我们正在采取措施。陆军方面除已招募妇女六万三千名外，还需要至少再招募十四万二千名妇女。 于是我详细陈述了我们在国内外的军队的情况。结论表明了我们在那些迫使美国参战的非常事件发生之前所具有的军事资源和布置的实力。指令继续说： 10．如果把我们的陆军以师或相当于师的单位来计算，1942年的规划大致如下： 联合王国　　　　　　　　　　　　45 防空师　　　　　　　　　　　　　12 尼罗河集团军　　　　　　　　　　16 派驻伊拉克和波斯的印度集团军　　9 在本土的印度陆军　　　　　　　　8 要塞驻军　　　　　　　　　　　　7 非洲本地师　　　　　　　　　　　2 共计　　　　　　　　　　　　　　99 11．我们的职责就是要在1942年发展、装备和维持所有这些部队。 ※　　　　　　　 ※　　　　　　　　 ※ 除了给军队配置兵员外，这时正在扩充中的军火工厂和工场在人力方面提出了更大的要求。如果要维持全国的士气，那就必须使民众也获得足够的营养。贝文先生在劳工与兵役部以一位富有经验的工会领袖的身分，利用他的一切知识和影响来搜罗所需要的人员。人力同样是我们的军事和经济资源的度量的一个方面，这点已经是明显的。劳工供给者贝文先生和枢密院长约翰·安德森爵士共同设计出一种直到战事结束对我们有极大帮助的制度，使我们能够为国内或战场上的为战争服务的工作动员了比起在这次战争或以前的任何一次战争中世界上任何国家来在人口中占更大比例的男子和妇女。最初，这项工作是从不甚重要的职务上转调人员。当人力储备低落时，一切对人力的要求就不得不削减。枢密院长同他的人力调配委员会往往需要排除一些阻力来对相互竞争的要求加以裁定。所获结果则提交给我和战时内阁。 这类关于人力调查的第一次报告于11月间提交战时内阁。我把我自己对于枢密院长在报告中向我们提出的那些主要问题所持的想法向我的同僚们提出。显然，我们这时必须把沉重的负担加在妇女的身上。 人力调配问题 首相的备忘录 1941年11月6日 如果我说出我对于我们必须解决的一些重要问题所形成的临时意见，这或许能使我的同僚们感到方便些。 男子强迫服兵役的年龄应该提高十年，包括五十一岁以下所有的男子在内。虽然这或许并不能使很多的男子可以用来担负现役的战斗任务，但却可以帮助劳工大臣去找到军队中担任非战斗职务的人员。 对于以后再次提高这种年龄标准的可能性，不必予以排除，但是看来在上限增加十年在目前是足够的了。 2．征召十八岁半以代替从前的十九岁的青年男子入伍，似乎已经完全成为定案。的确，我倒愿意再进一步在十八岁时就征召他们入伍，如果这将有任何真正的贡献的话。 3．大体说来，鉴于军中男子显然不喜欢这种方法，我对于目前征召妇女加入辅助服务队已成定例一事并不感到满意，但是对于志愿的应募，应该大力加以鼓励。 4．假如内阁决议赞同强迫妇女加入辅助服务队，可以考虑的是，所用方法是否应为个别选择，而不按照年龄整批征召。后一种制度会不可避免地阻止妇女加入，直到按照她们的年龄整批被征召。 5．对于引导妇女投入军火工业的运动，应该予以促进。 对于现有的各种人力，应该加紧利用。…… 6．在适当的情况下，可以鼓励雇主们进一步在工业上利用已婚妇女的劳务。这往往将不得不以部分时间的服务为原则，因此，必须设法减轻准备完成双重任务的妇女的负担。 ※　　　　　　　 ※　　　　　　　　 ※ 不可避免的是，德国入侵这整个问题不得不再提出来辩论。我即着手进行这项工作，并且越发相信不会发生入侵。同时，这是健全的方法，它使得我们把可以调用的兵力作重要的适当的布置。这时，本土司令部提出庞大的增加装甲配备的要求，并且关于德国大量建造坦克登陆艇的传说也被认为相当可信。如果不读当时写成的文件，人们就不能了解局势是何等紧张，以及要作出一些会可悲地为事实证明是错误的决定又是何等容易。我好像是动物园里的一个饲养员在分配折半的口粮给一些巨大的动物吃，幸而它们认为我是一个友好的老饲养员。 首相致帝国总参谋长　　　　　　　1941年11月3日 一切经验表明所有的总司令必定索取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东西，并且总是用最低的数字来描述他们自己的实力。…… 只是在几个月以前我才愉快地看到我们可以有一千辆坦克用来对付一次秋季入侵。现在，我们已经获得二千辆或更多一些，而且到了春季，至少还会有一千五百辆可供使用，使坦克的总数达到三千五百辆。 布鲁克将军应当以可能的最好的方法把这些坦克编队，须记住为了本土抵御入侵的防务，应当把可能有的最大数目放在前线的编队里，至于后备队则无须具有在中东所要求的那种规模。 2．虽然我正号召以最有力的措施来抵抗春季入侵，我对于有关入侵规模的那些传说，当然仍抱非常怀疑的态度。传说有八百艘平底船，每只船装运十辆坦克，航行时速为八海里。支持这种传说的证据是建立在最脆弱的基础上的——有一个侦察人员曾经在一个地方见到几艘这样的船在建造中，于是他就认为在别的地方也有这样的船在建造，总数达八百艘。如果有任何别的足以支持这种传说的证据，盼告诉我。 3．随着摄影技术的改进和空军力量的增强，对于在低地国家的各河口集中大量船只的行动，应该大力阻止。现在我们既然获得了加来海峡的制空权，就看不出敦刻尔克、加来和布洛涅怎样可以供入侵之用。对于聚集在这些港口和那些较小港口内的船只，可以在白天在战斗机掩护下予以轰炸。去年的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4．要违背我们对俄国的诺言，是谈不到的事。当然，如果阿尔汉格尔斯克港结冰，我们就必须竭力设法利用其他路线。但是现在，当记载着我们的诺言的文件上的墨迹未干，而我们又不曾能够做出任何别的事情来帮助俄国人时，我们就提出这样的问题，那未免过早了。…… 我认为有必要拟好一个计划，以便把精选的一部分国民自卫军在万一入侵发生时用来作为陆军的编制。 首相致陆军大臣　　　　　1941年11月23日 大家认为由于在港口及河口内有大量船只集中，以及军队有大规模调动，入侵的危险将逐渐地显露出来。在这些过程（可以想象这些过程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并且可能终于不过是一个骗人的计策）的某一阶段上，我们当不得不宣布“警戒”。设若要正确地选定这个时刻，它应当在入侵开始的日子以前大约两个星期的时候。我们并不是要使全部国民自卫军从那时起停止他们的平民的工作，而仅是要征召特别的一部分使之并入军队，就像民团往常那样。 2．国民自卫军的其余部分要等到入侵开始时刻（就我们所能预测的）以前几天内，或者只在侵略军已经开始登船的时候，才予以征召。但是他们在从“警戒”到警报这段期间内应当提高警惕。 3．我心中所指的那特别的一部分国民自卫军当然不包括十八岁以下和六十岁以上的人，而是包括那些现时从事后备性质的职业，未被允许加入军队，但已自动参加了国民自卫军的为数众多的强壮的男子。这一种人将参加额外操练，并将由于参加这类操练而获得金钱报酬。他们在“警戒”时刻来到以前不会以全部时间出来。并无须按照陆军部的装备标准来编成旅，致使这项提议遇到困难。他们将配备有步枪、机关枪和捷克式轻机枪战车。可以将他们编成营。他们在“警戒”时刻来到以前将不改变其特有的平民和志愿兵的身分。 务盼以在每一个军区内成立四个营为标准向我提出明确的建议。 ※　　　　　　　 ※　　　　　　　　 ※ 我欢迎美国的军事领袖们对于我们这个岛的防务非常关心，他们已经把这个岛视作美国安全的棱堡。我们曾经看到他们怎样害怕我们据守中东的努力会危及本土的安全。在9月和10月间，一位美国军官恩比克将军由马歇尔将军派遣来英，我恳挚地邀请他遍访所有我们的国内和海滨防地，并请他把所得到的结论充分地向我和他自己的政府报告。恩比克将军是一位最能干的批评家，并且是英国的一位好朋友。但是我从最初起就感觉到他未免过分危言耸听。快到11月底的时候他提出了他的报告，我把我对于这份报告的评语按照当时写成的样子刊印出来。 首相致伊斯梅将军转参谋长委员会　　　　　　　1941年11月23日 恩比克将军关于英国防务体系的这份报告，是以此间用作进行各项准备的基础的对于入侵的兵力的假定为依据的。 这类准备无疑曾由恩比克将军获悉，但是我必须说明的就是，虽然为了使我们的防务达到标准，我们可以接受这些资料，它们并没有任何确实的根据，只不过是出于审慎的思虑罢了。 …… 这项报告的重大错误，正如关于入侵的许多研究的错误一样，就是它抹煞了事件发生的先后次序。具有这样巨大规模的一次入侵，不能不被发觉就准备好。必须集合在河口与港口以内的船只，不但会有所传说的八百艘登陆艇，而且也会有许多别的船只和大型船只。空中摄影将会发现这一过程，而且空军将会在很可能有两个星期或更长的时间内予以最猛烈的轰炸。从敦刻尔克起到迪埃普，我们的空军力量现在已经足够使得我们能在战斗机掩护下进行白昼袭击。敌人在克服了登船的困难以后，将仍然有调度这些船只并引导它们渡海的必要。到了那个时候，就有理由期望调动海军予以强烈的抵抗。恩比克将军假定将来没有警报，而且所有我们的小型舰艇将用于大西洋之战。但是一旦把入侵的规模提高到猛烈袭击的标准以上，这就不正确了。盼交我一份时间表（写在一张纸上），说明海军从“警戒”的第一天起到第二十天止每天将做的工作，以及哪些舰队将可供调遣。 这个初步的又是不可缺少的整个阶段，在恩比克将军的思想中不起任何作用，然而这个岛国抵抗入侵的主要的和久经考验的防御就包括在其中。我们有意要训练我们的陆军并保持它的锐气，所以就自然强调在敌人登陆以后所发生的事情，但是皇家海军和皇家空军有责任去粉碎入侵舰队的集合和在它通过海峡时给以决定性的打击。绝不可以免除海军和空军的这项义务。 ※　　　　　　　 ※　　　　　　　　 ※ 当1941年接近结束——而且不可预测的顶点也即将过去的时候，我们也能够确实安心地把那致命的对德国潜艇的战争的经过回顾一下。我在6月底在国会秘密会议中所揭示的那些有利的趋势一个星期比一个星期变得更加明显了。我们的资源正在增加。到了7月的时候，我们就能够对北大西洋各处，以及到弗里敦的航线上的运输船队建立起尽管微弱，然而是继续不断的护航舰队。当德国正在竭尽全力增加它的潜艇的时候，美国与我国的积极合作正在成为现实。我们的虽然仍在其发展的最初阶段的新式武器，以及我们的海军和空军在消灭潜艇方面所进行的有效的战术上的配合，都正在改进中。我们在军事上非常有用的适用于远洋的雷达设备已经投入生产，这并不是没有遭到失败的危险的，而失败的危险从制图板上开始就存在。我们仍然不得不依赖在海上的闪避作为我们的主要防御方法。我们能够招惹敌人来进攻的那一天还是遥远的。 9月4日，美国驱逐舰“格里尔”号在单独驶往冰岛的时候被一艘德国潜艇袭击未中。一星期后，9月11日总统发布了“首先射击”的命令。他在一次广播中说：“从现在起，如果德国或意大利的军舰驶入美国的防务所必须保护的海域，它们就是甘愿冒险。我以美国陆海军总司令的身分所发布的命令就是要立刻实行那个政策。”9月16日，美国护航舰首次给哈利法克斯航线上我们的航运队以直接保护。这立刻就使我们的紧张万分的小舰队获得解脱。但只是在两个月以后，总统才成功地摆脱了中立法的拘束；按照这些法律，美国船只不得装运货物往英国，甚至也不能武装起来自卫。 我把这事通知了史末资将军。 首相致史末资将军　　　　　　　　　　　1941年9月14日 我对于总统所采取的行动感到满意，对于他的这个行动只有与我们在会晤时所商定的实际海军行动联系起来才能作出判断。他的防线从北极起沿着西经十度直达法罗群岛附近，然后折向西南到西经二十六度而达赤道。他将袭击在这个广大区域内发现到的任何轴心国船只。在前几天，有十六艘德国潜艇在这个禁区以内大约一千哩的、靠近格陵兰岛尖端的海面上击沉了我们的一个运输船队。在我请求派遣美国驱逐舰从冰岛出发以援助我们的护航舰之后，它们随即于昨日驶往，所以如果德国潜艇没有在那时逃逸，英美舰队本来会已经对它们采取联合行动了。美国承担了保护航行于美洲与冰岛间的除运兵船队以外的所有英国的快速运输船队的责任，这将使海军部能够从我们以哈利法克斯为基地的五十二艘驱逐舰和驱潜快艇中调回或许四十艘，并把它们集中在本土周围的海域中。这种不可估价的增援可以使得出动护航舰以外的成群的追猎舰只去歼灭德国潜艇第一次成为可能。希特勒将不得不在大西洋战役中败北和经常与美国商船和军舰冲突这二者之间作出选择。我们知道他重视以饥馑来扼杀我们甚于入侵。美国公众接受了“首先射击”的宣言，而对于它所适用的广大区域则并不知悉，我认为他们将支持总统把这项原则作更充分和更进一步的应用，由于这个原则的应用，战争就可能随时发生。以上各节专供你本人最机密地阅悉。 ※　　　　　　　 ※　　　　　　　　 ※ 虽然这时德国出动的潜艇数目五倍于1940年，但是我们的船舶损失却大见减少。自7月到11月，在哈利法克斯航线上的那些快速运输船队中没有一艘商船被击沉。从布雷顿角岛的锡德尼启航，全程只由英国和加拿大的护航舰负责保护的那些航行缓慢的运输船队在7月和8月间也没有遭到袭击，但是在9月间就发生了我给史末资将军的电报中所述及的同十二艘以上的一群德国潜艇在从格陵兰到冰岛的海面上历时七天的战斗。运输船队里的六十四艘船只中有十六艘被击沉，德国潜艇有两艘被歼灭。10月31日，在哈利法克斯航线上的运输船队能免遭袭击的状况终于被打破，美国驱逐舰“鲁本·詹姆斯”号被鱼雷击中而沉没，死亡惨重。这是美国海军在仍然未曾宣布的战争中所遭受的第一次损失。8月间，取消了对于在任何一个运输船队中航行的船只数目所加的限制。快速和缓慢的运输船队往往在部分航程中结合同行，于是在8月9日就有由一百艘船只组成的一个联合运输船队安全抵达英国。在到9月底为止的这三个月中，每星期平均输入额将近一百万吨，这表明每星期增加约八万吨。 监视着在布雷斯特港的德国巡洋舰的我们的空中巡逻队，觉察到以比斯开湾各港口为基地的德国潜艇经常在海面上进出这些基地，并沿着划定得相当清楚的路线驶过比斯开湾。这就给我们的空军海防总队提供了一个机会；但是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就必须满足两个要求。第一是识别问题。虽然我们的航空用的雷达现正产生出相当的结果，我们却没有方法在夜间识别目标，这要等到稍迟以后，发展了飞机上用的探照灯，才解决了这个问题。第二个要求是可以击沉潜艇的一种空中武器。我们的飞机上装备的炸弹和深水炸弹对于提供袭击的那些转瞬即逝的机会来说，是不够准确或没有足够的摧毁力量的。尽管如此，在到11月为止的那三个月中，我们还是进行了二十八次袭击。到了12月，敌人被迫在夜间或在水下驶过比斯开湾中的危险区域。因此，一艘德国潜艇能够进行追击的时间缩减了约五天。 8月间，空军海防总队的一架“亨德森”式轰炸机在西部入口地区用深水炸弹袭击一艘德国潜艇。德国潜艇受伤而无法潜入水中，因而艇上的水兵企图使用他们的炮，但是这架“亨德森”式轰炸机却用它自己的机枪把艇上的水兵驱到潜艇的下层去，于是在战争史中第一次有一艘潜艇升起白旗向一架飞机投降。海上波涛汹涌，附近没有海面船只，然而这架“亨德森”式轰炸机却无情地监视着它的猎获物。飞机发出了求助的信号，于是在第二天，那艘潜艇被一艘渔船拖曳到冰岛。以后，它被编入皇家海军服役。这是一件独一无二的事情。 ※　　　　　　　 ※　　　　　　　　 ※ 英国海军这时增添了一种新的负担。援助俄国的需要使注意力集中在往阿尔汉格尔斯克和摩尔曼斯克的海路上。在快到7月底的时候，维安——现在已经是一位海军上将——奉命侦察斯皮茨伯根群岛。他派一支军队登陆去破坏敌方的堆煤站，并救出几个被德国人强迫服役的挪威人。有三艘载着煤的德国煤船也在这次敏捷的行动中被掳获。大约与此同时，从航空母舰“愤怒”号与“胜利”号上起飞的五十六架飞机对在位于北角顶端的比特萨摩和基尔克内斯港内的德国船舶进行英勇的袭击。这次袭击使敌人受到一些损伤，但是我们的飞机损失了十六架，后来没有再次进行袭击。 8月12日，驶往俄国的由六艘船舰组成的第一次“P．Q．”运输船队从利物浦启航，取道冰岛往阿尔汉格尔斯克。自此以后，驶往俄国北部的运输船队定期按月开行一次或二次。 它们有强大的护卫，还没有受到过敌人的干涉。在阿尔汉格尔斯克冰封的时候，就使用摩尔曼斯克的港口。关于成功地把军需物资运送给俄国军队作了过多的庆祝与宣传，而接着在下一年就遭到重大的损失。 ※　　　　　　　 ※　　　　　　　　 ※ 随着俄国参战，德国飞机对于我国海岸附近的船舶的袭击减少了一些。“福克乌尔夫”式轰炸机飞行的区域很广，但就是为应付这种危险而设计的我们的装有战斗机弹射机的船只现正制造出来，并且很快就得到许多成功。从直布罗陀和塞拉利昂到本国的航线成为德国飞机和潜艇攻击的目标，这就使我们在8月和9月间损失了三十一艘商船和三艘护航舰。在这些船舰当中就有因掳获德国军舰“阿尔特马克”号和围攻德国战列舰“俾斯麦”号而著名的驱逐舰“科萨克”号。 可以从一个飞行甲板上出动六架飞机的第一艘真正的护航航空母舰——英舰“大胆”号——于9月间进入现役，并立即证明了这一类型的军舰的价值。它不仅可以歼灭或驱逐“福克乌尔夫”式轰炸机，而且也可以在昼间进行空中侦察，使德国潜艇潜在水面之下，并且及时提供有关这些潜艇的警报。 在以后许多年中，在美国建造了大批在对潜艇的战争中和以后的两栖作战中起着重大作用的船只；这些船只都是以“大胆”号作为模型建造的。 “大胆”号本身的生涯短暂。它在12月21日，在护卫从直布罗陀驶往本国的一个运输船队时，经过一次最英勇的战斗，被一艘德国潜艇击沉。率领运输船队护航舰的沃克中校这次在历时几昼夜的战斗中大大地显出了他的才能，在约有九艘的德国潜艇中就有四艘被摧毁，此外还击落两架“福克乌尔夫”式轰炸机。某夜，他的坐舰“鹳鸟”号在黑夜中追逐一艘德国潜艇而和它相撞。两艘船边靠边地那么相近，以致“鹳鸟”号舰上的四吋口径的炮无法充分降低，因而炮手们“只好挥舞拳头而大声咒骂”，直到深水炸弹发挥了作用。 沃克中校获得擢升而成为我们的第一流的德国潜艇歼灭者。 在他于1944年因病早丧以前，他和他所指挥的几队护航舰曾经击沉了二十艘德国潜艇，其中一次就击沉了六艘。 德国派潜艇到地中海去的决定，使我们在大西洋上获得进一步的缓和。有五艘德国潜艇在直布罗陀海峡被击毁，有六艘被击伤，因而被迫退回，但是有二十四艘得以成功地通过，并且如在以后一章中读者将看到的，成为地中海上的一大祸害。 ※　　　　　　　 ※　　　　　　　　 ※ 伪装的德国商船也在继续对我们的海洋贸易进行着战争。澳大利亚巡洋舰“悉尼”号在澳大利亚西海岸外遭遇到德国的“袭击舰G”。由于伪装，德舰竟成功地在开火以前诱使它的对手驶入平射程以内。两艘船都被击沉了。有二十五名德国人以后被救起，其余的终于在澳大利亚西部登了岸。 “悉尼”号的七百多名官兵却无一生还。这是在幽僻的海域内的一次凄惨的牺牲。 几天以后，曾经击毁了我方二十艘总计约十四万吨的船舶的“袭击舰C”在南大西洋被我巡洋舰“多塞特郡”号追获并击沉了。前后共计有九艘伪装的德国海面袭击舰所造成的损失如下： 沉船数　　　　　总吨数 1940年　　　　　54　　　　　　　366，644 1941年　　　　　44　　　　　　　226，527 1942年　　　　　30　　　　　　　194，625 1943年　　　　　6　　　　　　　 49，482 因此，我们甚至在1941年就有确实的理由对于海洋战争给予我们商务上的影响的整个趋势感到满意。在1941年11月，我们因德国潜艇的袭击而受到的损失降到1940年5月以来的最低数字。尽管希特勒夸耀，尽管德国的潜艇与空军力量增加了，以及我们在海洋上的运输船队不断增多了，英国和同盟国在1941年的船舶损失数字并不大于1940年。当然，双方都有更多的攻击目标，但是我们击沉的德国潜艇数目（包括意大利的潜艇在内）却从1940年的四十二艘上升到1941年的五十三艘。本章末所载的表值得加以仔细研究。 ※　　　　　　　 ※　　　　　　　　 ※ 这样，我们在临到战争中一次最大变化的前夕的时候，就已经在军事力量方面有了巨大的增加，并且仍然在实际力量和对许多问题的控制方面稳定地进展。我们感到我们自己有力量保卫我们这个岛国，并且能够就我们的船舶所能装运的最大限量来派遣军队到国外去。我们不知道将来怎样，但是经过克服了一切困难以后，对将来也不会感到恐惧。入侵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并且同时我们通过大洋的生命线却变得更加安全、更加广阔、更加众多和更加富有成果。我们对于这个岛国的入口地区的控制逐月都见增强。德国空军和潜艇威胁着要实行的那种束缚，已经被打破，并且敌人已经被驱逐到远离我们的海岸的地方去了。粮食、军火和供应品越来越多川流不息地运到我国。我们自己的工厂的产品正在逐月增加。地中海区域、北非的西部沙漠和中东虽然仍处于危险中，但是在11月快要结束的那几天，就陆地、海上和空中三方面来说，我们对于战争到目前为止的进程是感到庆幸的。 因遭敌人袭击英国、盟国和中立国的商船和渔船损失的总吨数统计表 （括员内系船舶数目） 1949年5月1日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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